水天一色

NS

【通贩】鸣佐迷你小说本《思来想去》通贩~~~

大家好呀,好久不见【咸鱼】

小本本其实很早就印好了,但是为了等某A太太的本子一起发货省邮费等到现在结果某A太太的本子依旧咸鱼中,所以我和另一位女神天之杯大大的本子先一起通贩啦!

此次通贩为现货,不过双十一之后的物流你懂的嘛,本子收到了有瑕疵请联系我或者代理退换货。

通贩时间:11月13日晚上8点

通贩链接点我点我点我

本子信息为A6尺寸/84P/15元

赠品书签*1(随机掉落2张书签,看运气啦!)

封面感谢西内太太:



PS:天之杯太太和录音太太的同人物明晚同步上架,喜欢的朋友移步太太LOF看链接,一起拍省邮费。

哇,感谢女神接我寄售,《思来想去》将于场贩后开现货通贩链接,到时候会在我自己的主页通知大家~~><超抱歉让大家等这么久,通贩会和其他很棒的本子一起开,方便大家合并订单。

N S + I S:

其他说明:

《他的国》《思来想去》将于场贩后开现货通贩链接,《恶之华》如有余本将于场贩后开通贩链接,具体信息请关注作者@天之杯 @水天一色

《梦游症》《华鸟风月》通贩信息请关注作者@自己的大腿肉好难吃

鸣佐金属徽章场贩后若有余量将开通贩,具体信息关注作者@忘却录音

《饥渴之章》5本。


【鸣佐】思来想去(一个英俊的本宣)

本宣不够酷炫,和感受不到凸点的凸点套套有什么区别?

戴好墨镜了再往下拉,作者诚心为你着想,真的。




听说女神们晚上都很忙,必须AT一下打断他们激烈的好事

 @自己的大腿肉好难吃   @N S + I S   @是鱼缸不是蒸笼   @五更灯 

再放出几张实物图,感谢代理小妖精的拍摄





XD蹡蹡!封面新鲜出炉啦!

感谢团扇内大大倾情供稿,我会努力踩单车的!

动力UP UP!

自己的大腿肉好难吃:

给 @水天一色 太太将要出的鸣佐小料《思来想去》的封面XDDD

文非常好吃!顺带给太太表白呼呼呼!!感兴趣的请务必戳进太太的lo尝尝呀~~

QAQ女神特别特别好!书签美极啦!

于是大家应该都猜到了我打算搞一个mini可爱的小本本XD

于是猜猜封面是哪位女神呢?

N S + I S:

 @水天一色 给太太的一对小书签。


火暗设定真是可口极了!甩手。

【鸣佐】想不到(02)

QAQ呜呜呜,上次更新后我就发烧+扁桃体发炎了,现在食不下咽,痛不欲生。一定是上次卡肉还更了清水的错,战战兢兢给肉神献上车,跪求明天生龙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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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鸣人此刻的内心风中凌乱。

佐助让他脱掉自己的手套后,转身去了浴室,没一会儿便传来“哗哗”的水声。一刻钟后,他重新出现在客厅内。

他今日斗篷下穿着暗部统一的制服,此刻脱掉了白色马甲和绑腿,留下黑色的紧身背心和护臂,将修长坚韧的身体勾勒地十分清晰。

“佐助……”鸣人讪讪地喊了一声,欲言又止。

佐助并不介意,淡然开口:“教学视频学得如何?”

“哈哈!”鸣人尴尬地挠挠头,抬眼不好意思地打量他,“你猜到啦,话说你既然知道是我,干嘛还戏弄我的说。”

佐助笑了一声:“好玩。”

鸣人脸上一半无奈一半无语,感觉自己像是养熟了一只黑猫,因为得宠,终于显露出安静表象下的坏心眼。他转移话题,关心道:“佐助,你应该很累了,先休息吧。”

“我的工作还没结束呢,七代目大人。”

“还有什么事没做?”鸣人收起乱七八糟的情绪,回归正常的惊讶表情,立刻就要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帮你吧,都这么晚了。”

佐助却突然抬起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将人按回了沙发里,白皙的脚趾贴着黑色的布料缓缓向上,不由分说地踏在了双腿之间隐秘之处。

“七代目大人既然很想学习,身为暗部队长,我自然义不容辞地要教教你。”

鸣人感到很委屈,这本来就是佐助身为他男朋友的义务啊,干嘛拿这件事欺负他。可那灵巧的脚趾正猫挠似的在下身游走,他根本没法多想多说,所有的感官都向下集中,强烈地感受到大事不好了!


一辆老实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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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想太多(03)

最近疯狂加班,更新慢了,望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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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佐助拿走这件羽织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等鸣人发现之后来向他解释。

然而事情并没有向着他想的方向发展。

他收好羽织后等鸣人来上班,汇报过任务的情况就去了暗部。暗部工作涉及众多保密事项,各类信息文书不比火影桌上的少,佐助一坐下来就忙了一天,要不是鸣人催他一起去吃晚饭,本来是想通个宵的。

鸣人看上去好像还没发现羽织不见了。

佐助暗暗观察,心里并不着急,越重要的事情,他越能隐忍,不露丝毫情绪地和鸣人在居酒屋消磨了大半的晚间时光,悠闲地回了家,将放着羽织的背包随手放到了桌上。

等到第二天,他手头的文书消了大半,按照惯例,在村中暗访了一圈暗部和警卫的值守情况,太阳已经从头顶往西偏了偏,这个时间,火影楼的食堂估计没剩什么吃的了,佐助随便找了家小店解决了午饭。饭后,便向村子的中心飞奔而已。

火影楼附近潜伏的暗部数量众多,视野最好的位置能俯视火影办公室内的一切。佐助和部下打过招呼后正要进去,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明亮的办公室内,鸣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打起了哈欠,身体移动起来,朝着休息室而去。

佐助眯起了眼睛,他记得鸣人习惯在中小睡一会儿,省得下午干活打瞌睡。他紧盯着那个金色的脑袋来到门口,脚步不停地开门进去,办公室内明亮的光线在休息室内投下一片亮光,随后就被关上的房门赶到了外面。

很明显,佐助面无表情地分析起来,吊车尾的睡午觉根本不开休息室的灯,说不定闭着眼睛进去就扑到了床上,根本不可能轻易发现那件羽织不见了。

又或许,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佐助难得有些犹豫。

那件羽织是两个月以前,他们一起参加七夕祭典的时候,他借给鸣人穿的,当时出了一点小状况,鸣人就将羽织穿了回去。而他第二天接到一个重要消息,迅速奔波离开了村子,那件羽织就一直留在了对方那里。之后的两个月内,他大半时间都在外面,偶尔回来,也没仔细留意过鸣人睡午觉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如果鸣人时常在休息室内做那种事,不可能对羽织的消失无动于衷才对。又或者对方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被佐助撞见的时候,刚好抓到了放在一边的衣服而已。

佐助站在火影楼外的房顶上沉默地注视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站在他身侧的部下一开始还看着他,这会儿瞧着他的神情,头越来越低,身体往后越退越远,暗部感知他们气息的能力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此刻,他只想离自家队长越远越好!

然而佐助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突然之间就消失在了眼前,瞬身之术的速度看得那名暗部心里直跳,身体又因为可怕气息的消失而放松,两种情绪碰撞,弄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一周的工作日忙碌而毫无波澜地过去了,鹿丸忙完奈良祭后回来接了班,让鸣人和佐助都能在家好好休息两天。

之前在外奔波太久,家里到处蒙着灰,佐助召唤出须佐能乎的手,在家大干特干地做了一次扫除,地板桌椅都被擦洗干净,敞开的窗户外蝉鸣阵阵,夏天暖热的风很快就把擦洗的水痕吹干了。佐助站在阳台上,眯着眼睛将洗好的衣服和床单挂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佐助回过身来,视线落到了闲置在家里许久的背包上,里面还塞着那件羽织,他一想到这件衣服恐怕从被鸣人带走后就没有洗过,顿时感觉一阵恶寒,皱起眉头将衣服掏出来,准备拿去洗干净。

羽织需要手洗,佐助从柜子里翻出肥皂,将衣服铺到了洗衣台上,正要放水浸湿,突然眼尖地瞄到仙鹤黑色的尾部飞羽上,有一块突兀的白斑,遮挡了刺绣的丝线。他伸手摩挲了几下,发现是一块干涸的白渍,正要松口气,脑内突然闯入了几天前看到的那一幕,白色的浊液飞溅而起,相当有力。

手里的羽织陡然变成了烫手山芋,佐助连连后退了几步,眼神像看着当年鸣人对辉夜姬施展逆后宫之术时一样,尴尬极了,白皙的脸上浮现一层绯红,摸过白渍的指尖简直像是要烧起来。

“白痴!笨蛋!吊车尾!”

虽然很想这样三件套地大喊出来,但对着只有自己的房间,他到底还是把话吞回了肚子里。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想念小时候和那个家伙肆无忌惮吵架的日子,现在却只能徘徊在同事和朋友之间,用责任和道义做幌子,对某个一直存在的问题视而不见。

他并没有想过要逃避这个问题,只是世间诸多因果和磨砺推动着不止是他和鸣人飞速前进,那些秘而不宣的感情在他们所经历过的事情面前变得那么渺小。他们曾经跋山涉水,战到山崩地裂,最终向死而生,再去谈“我们只是朋友吗”这种问题,实在太矫情,不符合宇智波“不要怂,就是干”的家族宗旨。

他正默默潜泳在思考的海洋中,甚至有越潜越深几乎到了哲学思辨的地步,门铃突然响了!

佐助回过神来就感知到了门口之人是谁,那查克拉的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怎么会突然过来!难道终于发现了?

平静的面容上,不知何时变红的的眼睛向下一瞥,视线落到羽织上,紫色的须佐之手训练有素地藏匿好重要证物。

佐助闭了闭眼,再睁开,右眼已经恢复原状,神色如常地去开门,见到了一头灿烂的金发。

鸣人堆起满脸的笑意冲他挥手:“佐助,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你找我有事?”

“呀啊……嘿嘿!”鸣人挠挠脸颊,眼神开始游移,“你能不能收留我一下?”

佐助挑眉,脸上写着“什么意思你自己解释清楚”的表情。

鸣人合掌低头,恳求道:“就今天!明天我就回去。”

黑发的青年不为所动,仍旧只是看着他。

鸣人发出一声挫败的叹息,终于老实交代。原来他之前工作太狠了,今早难得能睡个够,却还是被生物钟叫醒,整个人迷迷瞪瞪地起床,还以为要上班,摸到洗手间开始放水,放着放着,终于想起来今天休息,精神为之一振,手一扬敲进了墙里,劈断了水管。虽然他用土遁暂时把水管包起来了,但修理管道要关闭水阀,加上墙面整修,还是要废一番功夫,前来帮他解决状况的暗部提议,索性今天把家里都检修一遍,鸣人没有异议,于是就被赶出来了。

他一边解释,一边用那双湛蓝的眼睛波光粼粼地望着佐助,越说越心虚,最终讪讪地补充:“之前小樱让我去体检,你这里要是不方便,我去找小樱看看吧……”

话没说完,被佐助抓着衣领拖进了门。鸣人暗暗偷笑,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和佐助的声音:“你吃过了?”

“还没呢!”鸣人兴致勃勃地跑去了厨房,“让我看看有什么……你竟然存了一柜子的番茄?!小心坏掉啊我说……啊,咖喱饭,我不客气啦!”

佐助靠在厨房门口看他熟门熟路地用起了他家的微波炉,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等他转过身来,又压了下去:“你吃吧,我刚打扫完屋子,去洗个澡。”

“哦!”鸣人笑嘻嘻地应到,在佐助离开后,风卷云残地扫荡了咖喱饭,满足地拍了拍肚皮,然后竖起耳朵听了听,浴室的水声还没停。

他站起身左右看了看,刚做过大扫除的屋子十分干净,就显得桌上刚吃完的空盘十分突兀。为了报答佐助的收留之恩,鸣人打算把盘子洗了,回到厨房却没找到洗洁精,也不知道是佐助打扫卫生给拿到其他地方去了,还是用完了。不过他记得佐助喜欢把多买的日用品放到洗衣房的大橱柜里。

鸣人立马就去了洗衣房,打开橱柜,却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他“咦”了一声,从柜子里把那件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羽织拿出来细细翻看,奇怪道,“佐助什么时候拿走的,我怎么记得前几天还在办公室……”

话音停顿,鸣人海蓝色的眼睛越睁越大,呆呆地看着羽织上一块白色的污渍。

他突然就想起了七夕祭典的情景来,他在人群的推搡中不小心落了水,爬上岸被佐助嘲笑了一通,但笑话他的人偏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那句“夏夜风凉,就算是笨蛋也会感冒”的话说出口时还带着笑意,显示出了说话人的好心情。

佐助到底为什么要神不知鬼不觉拿走给我用过的外套呢?而且这上面的污渍,好像是……

 

佐助洗完澡出来没看到鸣人,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感知,竟然探查到鸣人在洗衣房!

他快步过去,正好目睹了鸣人拿着羽织发呆的样子,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脚步一顿,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策略,一言不发。

鸣人听到动静回头看去,望见佐助脸上苦大仇深的表情后,突然就悟了,麦色的脸皮瞬间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张,喃喃地问他:

“佐助,你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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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想太多(01)

昨晚竟然没坚持一个钟头就被屏蔽了,心疼自己,再战!

你们都瞧不起我的打码,我是不会服输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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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短篇。

设定:漫画698之后私设,同期众人已有孩子,而鸣人和佐助未婚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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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秋季气候凉爽,人们不是忙着丰收,就是忙着参加丰收的祭典。

十月最热闹的祭典当属奈良祭,在奈良一族的驻地外举行。

奈良一族世代为木叶养鹿,鹿茸是极为珍贵的滋补药材。除了鹿茸,鹿的血、肉等,都可入药。因此,每年秋季奈良一族都会举行猎鹿活动,在祭奠过鹿灵之后,将鹿制成多种药材,帮助有需要的人。年复一年,竟将一场小小的族祭发展成了村里人人参加的大祭。

现今担任火影的漩涡鸣人三天前就给鹿丸批了假条,鹿丸当家早,又给意外性第一的七代目大人做了多年辅佐官,已经是相当处变不惊,饶是如此,碰上奈良祭举办的时候,也有够他头疼的。

祭典当天一大早,井野和丁次就带着族里的人过来帮忙了,鹿丸将井阵和蝶蝶交给鹿代,十分放心地让十岁的儿子带着小伙伴自己玩去。

鹿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和对面两人呆呆地望了半天,问:“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两人异口同声。然而讲完的只有井阵,蝶蝶义正言辞地接道:“没吃饱!”

鹿代挠挠头,叹了口气,犹豫道:“我带你们去厨房那边看看,一会儿要摆酒席,吃的东西很多,但是不能乱拿……”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多余的,蝶蝶自顾自地兴奋道:“快走呀!”说着自己先跑开了,回头冲两人招手。

井阵清秀的眉头蹙起来,一张嘴就很有他爹的风范:“肥猪会把厨房吃光的。”

“唉,真麻烦啊。”鹿代耷拉着肩膀,踢着小石子朝蝶蝶走去。

祭典专用的大厨房蒸腾着一片白色水雾,俨然就是蝶蝶眼中的仙境,她蹿进去,踮着脚去够蒸笼,一边忙碌的族人被突然冒出来的小黑皮吓了一跳,认出来是秋道家的孩子,笑着给了她两个肉包。蝶蝶嘴里塞一个,手里拿一个,眼睛不住张望,看到几个大人正端着一盘盘叉烧往外走,那香味像把钩子,钩住她的鼻子就拖了过去,一路跑向了摆酒的大堂。

叉烧被放到了长桌上,蝶蝶很是机灵地等人走了才偷偷扭着身子溜进去。踮着脚能看到桌上摆了不少盘子,然而椅子都还没搬过来,她实在够不到,正想去找鹿代和井阵过来叠罗汉,突然瞄见大堂正前方有一个祭台,台上也摆了许多盘子,有些里面放着食物,有些放着草药,甚至还有一对鹿角。蝶蝶眼睛发光,她对台上的东西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她看到祭台前有几张单独的红色小桌,每张桌子后面摆着一把椅子!

蝶蝶用和圆滚滚的身材不相符的速度冲过去,一跃跳上椅子,那色泽诱人的叉烧肉用浓郁的酱香袭击了她,害她芳心大乱,“嗷呜”一声将脸埋进盘子里就吃了起来。

等鹿代和井阵找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蝶蝶一脸红色液体神情迷醉嘴巴蠕动的样子,差点没吓得灵魂出窍,两个男孩子跑过去将她从椅子上抓下来,鹿代扭头一看几乎空了的盘子没忍住“啧”了一声。

“都说了不能乱拿。”

“没……没乱拿,嗝!”

“乱吃也不行。”

“好吃,我还要嘛!”

“井阵快拉住她!”

“盘子都快空了,要不要告诉厨房那边?”井阵担忧道。

鹿代叹了口气:“被我妈知道要念死我。”

井阵最关心小伙伴了,双手抓着蝶蝶,漂亮的蓝眼睛往四处一看,已经计上心来,用下巴指了指边上祭台上摆着的一盘肉食:“要不,从这里面匀一点过来?”

鹿代的视线在两个盘子间来回扫视了片刻,突然说道:“蝶蝶,这是七代目大人的位置,你把他的肉都吃掉了……他等下要在广场那边演讲……”

蝶蝶听到“七代目大人”,挣扎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脑海中浮现出那帅气的金发蓝颜和爽朗的笑容,感觉小心脏扑通扑通,她抓着衣服下摆扭了扭:“蝶蝶这么可爱,七代目大人一定不会生我的气,我要去看七代目大人演讲!”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井阵拉都拉不住她,伸着被挣脱开的手目瞪口呆:“脸上的酱汁不擦吗?”

回过头来,见鹿代不着痕迹地从祭台上取下一些肉食,掏出了一把苦无切了切后摆进了盘子里。

井阵观察了一下:“这好像不是叉烧……”

“是鹿肉做的药膳贡品,做法和叉烧挺像的,但口感有点不同……真是的,麻烦死了。”鹿代做完这一切,愁眉苦脸地看向井阵,“可别说出去啊。”

井阵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孩子之间的友谊,总是从一起干坏事开始的。

 

鸣人抬头看了看闹钟,已经快下午一点了。他扔下笔,揉揉饿扁的肚子,趴到了桌上。

这几天鹿丸不在,佐助也离村出任务去了,丢下他一个人忙得昏天暗地,快要吐魂。

他瘫了一会儿,感觉恢复了一点元气,起身晃到柜子前打算找碗杯面解决午饭。柜门一开,空空如也。一时之间,好像有秋风卷着落叶从他身后飘过。

鸣人深吸口气,又重重叹了出来。

他忘记杯面昨天吃完了,怎么办,要喊暗部去买一点吗?好像有点蠢,不利于火影的形象塑造……因为缺乏糖分而运转迟钝的脑袋里好半天就琢磨出了这么个无用的信息,鸣人越发沮丧了,每当他沮丧的时候,就特别想佐助。佐助在的话,就会二话不说起身给他去买拉面,大份的,叉烧的。

正这么想着,鸣人突然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站直了腰背,下意识舔了舔嘴巴——去参加奈良祭的影分/你们都看不上我的打码/身解除了,而且,是吃过饭后解除的。

肚子里一下子热乎起来,嘴里还留着那碗叉烧的香味,尤其是那柔嫩的口感,非常特别,和其他叉烧不太一样,让实际没吃到的本体特别想尝一尝。等鹿丸回来,必须让他带两份来做补偿才行。

鸣人拍拍肚子,笑得一脸满足。吃了肉感觉就是好,整个人都有精神了,重新坐回桌前办公,效率都好像提高了不少。

然而文件批着批着,他觉得一些不对劲来,怎么浑身感觉热热的,心跳快快的,脑子异常兴奋。口干,舌燥。不太妙。

这是怎么了?鸣人去够水杯,发现里面已经空掉了,喉咙里火烧火燎的,让他忍不住一次次吞咽唾沫。

这种渴望的感觉,好想咬点什么。他又想起祭典酒席上吃的那盘叉烧,柔韧而香甜的味道。

喉结滚动了一下,鸣人感觉更糟了,耳朵好像在烧,心跳的声音如同急促的鼓点敲在耳边。他擦了把汗,回头比了个手势,立刻就有一名暗部出现在房内。

“我有点不舒服,辛苦你去趟木叶医院,帮我拿点药。”喉咙里像是有两块磨石,将声音挤压得异常沙哑,鸣人艰难道,“身上很热,嗓子有点疼,可能是感冒或者上火什么的。”

“大人,您是不是累着了,要不去一趟医院看看?”暗部忍不住关心道,他们守备还有换岗的时候,铁打的七代目已经连续加班很长时间了。

鸣人摆摆手:“不要紧,就是觉得火气有点大,吃点药就好。”他隔着面具,仍然能感觉到对方的担心,露出笑容安抚道,“等鹿丸他们回来,我会去检查一下的。”

“是!属下这就去。”说完人影就消失了。

鸣人松懈下来,整个人往后一靠,瘫在了椅背上,突如其来的不舒服让人莫名其妙。“我好像生病了”这样的印象一旦建立,就感觉心灵都脆弱了几分。沮丧的时候,就特别想佐助。

然而越想,心跳就越快,身体就越烫,更糟糕的是,某个不该在办公时间、办公地点兴奋起来的部位,完全不顾主人的意愿,自顾自地嗨了!

尴尬。

鸣人甩甩头,绷紧身体,将视线重新放回文件,然而发烫的眼眶让他根本无法将目光固定在文字上。他无力地瘫回椅背上。算算时间,暗部来回一趟,大约要十到十五分钟,反正也看不了文件了,鸣人索性起身往休息室走去,等会儿吃了药想必就能好。

休息室的门在书架边上,鸣人进去后反手关了门,也不开灯,直接躺到了床上,四脚朝天的身体放松下来,思绪乱飘,佐助的脸在黑暗中越发清晰。热意更加翻涌了,鸣人抬手摸了摸紧绷的喉咙,修长的手指从喉结上划过,一路往下,如同安抚般抚过身体,靠近了下半身。

等等等等!漩涡鸣人,你可不能在办公的地方干这种事!

然后有另一个小人跳了出来叫道,佐助离村好几天了,想他想他想他!现在身体又这么不舒服,弄一次怎么啦!

被驳斥的小人不甘示弱,暗部马上就会回来,这么点时间也不够啊!

怎么不行?

不不不。鸣人想。这个真不行。他才不可能只用十分钟,就算现在情况特殊,也不行!

他脑内的小人在打架,他也痛苦地在床上滚了起来,然后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布料落地的声音。

鸣人停下来,探头往床下看,伸手一捞,捡起了一件羽织。

黑色的衣服下摆绣着头顶一抹鲜红的鹤,这是佐助的羽织,几个月前的七夕祭典,他曾经穿着这件外套,戴着狐狸面具,和自己一起走在放满河灯的南贺川边。

波光粼粼的河畔,佐助轻轻移开面具一角,转头冲他笑了。

鸣人痛苦地呻吟一声,十分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今天真的只用十分钟了。他一手揪紧羽织,将脸埋了进去,一手解开了裤子,开始动作,黑暗的房间里,响起了压抑的喘/不要出戏,回来/息声。

 

佐助在村子入口登记的时候,警备队的人和他闲聊了两句,他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奈良祭的第一天,这个时间,已经吃过酒席,摆开集市了。

也不知道鸣人回去了没有。佐助脚步一转,往奈良一族的驻地而去。

那里果然很是热闹,佐助四处看了看,没看到鹿丸,也没看到鸣人,倒是看到了三个眼熟的小鬼头。

“奈良家的小鬼。”

鹿代回过头来,吓了一跳:“宇智波……佐助。”

他身边的蝶蝶看到佐助的脸正要尖叫,被一旁的井阵按住了。

“看到七代目了吗?”

鹿代脸上的神情一僵:“七代目大人……已经回去了。”

佐助挑眉,冲他点了点头,一晃眼消失在了原地。

佐助突如其来的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脚下几个轻点,人已经到了火影楼外的房顶上,那里是护卫火影的暗部固定守备的地点。然而现在空无一人。

俯视而下,火影办公室一目了然,鸣人也不在。

佐助细细扫视过办公室,察觉到了些微蛛丝马迹,他隐匿气息潜了进去,逐渐靠近了休息室,耳朵已经能够捕捉到里面奇怪的喘/朋友一生一起走/息声。

佐助蹙眉,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鸣人双眼紧闭,压抑声音,却无法压抑脑海中塞满另一个人在月光下微笑的样子。在这样情动的时刻,连黑色的羽织也多了份沉默的温柔,撩得他心里一阵痒过一阵,身体一阵烫过一阵,手下的动作不断加快。

突然间,他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浑身绷紧到极致,腰部下意识地挺/好朋友的精彩画面/起,朝着正前方,门口的方向——身寸了出来。

 

TBC